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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庶女有毒

    248 赵氏覆灭


        花园之中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,言笑晏晏的模样,众人谁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。客人们一边饮酒,一边观看歌舞,不多时,只见到一轮圆月东升,宫女们纷纷摆出月饼,柚子,石榴,芋头,核桃,花生,西瓜等果品,送到了众位王公大臣及千金贵妇的桌前。人们看着眼前皓月当空的美景,再分食供月的果品,一派其乐融融的模样。

        阿丽公主好奇地道:“今天究竟是什么节日,为什么还要特地大摆筵席来庆祝呢?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微微一笑道:“公主来?#22278;?#21407;,对于我们越西的习俗还不是很清楚,今日是中秋佳节,农历八月十五,仅次于春节的第二大传统节日,因为是秋季的第二个月,又称仲秋。中秋时候,月亮十分**,象征团圆,所以,我们又总是叫它团圆节。”

        阿丽公主听得连连点头,又问道:“那你们祭拜的是哪一位天神呢?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看着那一轮圆月,神色恬淡地道:“祭拜的是月神,大部分的地方都是遥向青空拜月,也有些人家?#21069;?#26408;雕的月神像,更多的则是张挂?#31350;?#30340;月亮纸,公主半个月前曾经和四哥一起去看过拜月亭和望月楼,那就是过去拜月的古迹。还有至于距离大都三十里开外的一座月坛,则是为皇家祭月专门修造,你从草原到这里来,一路上也曾是看到过的。”

        阿丽公主听完,不禁若有所悟道:“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淡淡一笑,阿丽公主就像是好奇宝宝一般,什么都要刨根究底。

        就在此时,突然听见花园门口有人朗声道:“陛下,元烈有要事启奏!”

        众人都是一惊,歌舞?#21483;?#30343;帝抬起眼皮,看了急匆匆走过来的元烈一眼,面上似笑非笑道:“刚才还在到处找你,你却是跑到了?#26410;Γ?#21448;有什么事要禀报?”

        元烈十分郑重的神情,开口道:“回禀陛下,微臣刚刚是去讨捕朝中逆贼!”

        皇帝面上含了一丝疑惑,眼眸深处却划过一丝冷芒:“逆贼,哪里来的逆贼?”

        元?#20381;?#22768;道:“逆贼赵拓、赵祥和、裴忠等人,擅自在朝中结党,欲?#31085;?#25130;忠?#36857;?#35851;逆祸乱国?#36965;?#25152;以微臣已经抢先一步,将他们全部抓起来了!”

        裴皇后目光一凝,裴忠是裴家的旁支当中很受器重的一个年轻人,她将对方调到禁军之中,对方也不负众望,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如今的位置。可是,元烈?#30340;?#20154;就拿人,竟然丝毫也没有顾忌自己的面子。她瞳子极亮,?#36335;鶉忌?#30340;火焰,一字字道:“不知裴忠是如何得罪了旭王,以至于你连通报都没有,直接就抓人了呢?”

        元烈笑容温和而目光森冷道:“回禀娘娘,今日齐国公的儿子郭?#22841;?#30528;重要的证据想要面君,可偏偏那裴忠和赵祥和二人竟?#36824;?#32467;起来,意图在宫门口拦截郭?#36857;?#25250;夺他身上的证据,被我发现后还想要杀人灭口,请陛下明鉴!”

        皇帝脸色微微地变了,道:“哦?是什么样的证据?”

        元烈笑容如常,大声道:“请陛下允许郭导上殿。”

        皇帝大手一挥道:“准奏。”

        一时之间,席上众人都是议论纷纷,神色各异。太子目光阴沉,心中?#21040;?#19981;好。不一会儿,众人就见到郭导神色匆匆走到了御前,恭身跪地行礼道:“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        皇帝淡淡瞥了他一眼,眸色之中没有丝毫的异样,口气也很平淡:“你手中是什么证据?”

        郭导大声地道:“回禀陛下,是一本账册!”

        众人听到这里,面上都露出了疑惑,到底是什么样的账册,能够让赵祥和居然?#22242;?#24544;联合起来要在宫门口拦截郭?#36857;?br />
        太子面沉如水道:“众人都是在一定的时辰统一入宫,郭?#36857;?#20320;为什么例外?现在这个时辰,裴忠阻拦你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
        郭?#31085;?#21756;一声道:“殿下,事有轻重缓急,若郭导没有天大的事,断然不敢打断陛下的盛宴!可纵然旭王殿下借给我一面陛下御赐的金牌,裴大人和那赵祥和二人却还是坚决不肯放我进宫!不但如此,他们一上来就要抢夺?#19968;?#20013;的这一本账册!”

        太子听到这里,冷笑一声道:“旭王,不知道你刚才是如何追捕逆贼的,又是哪里来的护卫!不论是谁,进入宫中必须?#37117;祝?#38590;道?#30340;?#36824;带了人埋伏在宫门外头不成吗?你这是意欲何为!”

        元烈微笑道:“我是奉旨讨逆,太子难道不知道吗。”

        太子面色疑惑,问道:“奉陛下的?#23478;猓?#38491;下什么时候有?#23478;?#35753;你讨捕逆贼了?”

        皇帝淡淡一笑,心道这个小子出了事情还要自己来兜着,?#32622;?#26159;笃定了他不会袖手旁观,他一挥手道:“算了,是朕给了他?#23478;猓?#20170;夜可以带三百护卫,在宫门口随时待命。他出动他们是经过朕的允许,太子不必顾虑。”

        太子听到这里,脸色极为难看,他根本就已经看出了皇帝的意?#36857;置?#26159;故意袒护着旭王元烈。他实在是想不通,为什么?#36824;?#20986;了什么事,父皇对元烈都毫不犹豫的偏袒!像自?#22909;?#26126;是他亲生的儿子,却从来也得不到他的好脸色!太子咬牙,紧紧闭上嘴巴,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中的酒杯。

        李未央微微一笑,元烈这个人就是会耍赖,对自己如此,对他父皇也是如此,只会蹬?#20146;?#19978;脸,叫你无可奈何。他?#32622;?#26159;吃准了皇帝不会问他的罪,才会在宫中如此肆无忌惮。这样也好,事情闹得越大,赵家人越是没有办法收场。

        元烈用锋利的眼神环顾四周,最终看着皇帝道:“陛下,难道您不想看一看是什么样的账册,以至于赵家人非要抢夺不可吗?”

        皇帝的目光看着元?#36965;?#38543;后又落到郭导的身上,无可无不可地吩咐身边太监道:“呈上来。”

        郭?#24613;?#24685;毕敬的将一直护在怀中的账册放到?#36865;?#30424;之上,太监一路捧着托盘,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之?#36335;?#32473;了皇帝。

        裴皇后的眉目微微带了一丝冷芒,可神情还是?#21069;?#30340;镇定,丝毫也不为所动,旁边太子的面色?#21254;?#32463;没有?#21069;?#38215;定了,握住酒杯的指节也是隐隐发?#20303;?br />
        皇帝取过账册,太子的心也随之就是一动,同时,他心里也把裴弼骂了个?#36153;?#21943;头,对方明明保证过这一?#20301;?#20570;得十分干净利落,郭导再也不可能平?#19981;?#21040;大都,那一本账册,更绝不会被人知晓!可究竟是怎么回事,郭导平?#19981;?#26469;不说,现在竟然连账册也完好无损的带回来了!

        这一本账册封面是朱红色的,赫然写着“永历二十二年”几个工整的楷体?#37073;?#30343;帝修长的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地拨了拨,终于掀开了一页,然后目光陡然凝在了朱笔之上!郭导大声道:“如陛下所见,今年总共拨付赵宗的军饷是二百万两白银,可是?#23548;?#20316;为军饷在用的仅五十万两,亏空竟然达到一百五十万两之巨!”郭导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花园,让所有人都听?#20204;?#28165;楚楚,花园中早已经没有人说话,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?#20204;?#28165;楚楚。

        皇帝定定地看着郭?#36857;?#24320;口道:“这账册——你是从?#26410;?#24471;到?”

        郭导沉声道:“这账册是从一名叫做楚良的军师手中得到,他原先是赵宗身边最为信任的幕僚,这本账册也一直收存在他的身边,可是赵宗为人最为多疑,他担心楚良会泄露秘密,于是秘密派人将他家中一十三口全部诛杀,还要杀了楚良灭口,楚?#22841;?#20013;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,假意交出一本抄本随后自尽。赵宗以为再无后?#36857;?#35841;知楚良却秘密的将这一本账册留在了心腹之人的手上。他的心腹便是楚家的族弟,楚绥末。楚绥末只是赵家的一个军奴,在军中并无职位,也不引人注目,他和楚良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几个人知晓,所以他才能够平安的保存这账册,一直到赵宗身死为止。随后他见我二哥被人诬陷,旋即猜到此事必定与这本账册有关,他就带着这账册?#37027;那?#36867;出了军营。当时赵祥和正忙于缉捕我二哥,对一个小小的军奴逃走之事并没有放在心上,当他得知原来逃走的军奴和楚良有密?#27844;?#31995;之时却是已经晚了。”

        “后来他们的确派出了人来追杀他,只?#36824;?#26970;绥末谨慎小?#27169;?#19968;路潜藏在难民之中逃到了贺州,我在贺州找到了他,才得到了这一本账册。请陛下明鉴!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?#25925;?#30475;着眼前的酒杯,酒液在月光下散发出淡淡荧光,事实上,郭导这话说一半留了一半。他在信中说,那个逃跑的军奴已经被赵祥和诛杀了,而这本账册上头记载的也只是只言片语,证据并不十分的充分。当然这件事情太子?#22242;?#24380;并不知晓,他们真的以为这楚绥末还是想方设法送出了账册,并且就在郭导的手?#23567;?br />
        郭导眼眸深沉,一字字道:“此事牵扯到朝中大臣,一个处理不好,就会使刚有起色的赫赫战场胜利化为泡影,所以这本账册必须让陛下第一个瞧见!?#20570;?#38632;露皆是君恩,有陛下的照拂,赫赫边境才不至于重新陷入动荡,战火中的百?#25214;?#26041;能够平安,悉陛下明断!”

        他面色十分镇静,说话也很有力度,众人瞧在眼中,不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大家都知道郭家的五?#36824;?#23376;中,郭大稳重,郭二骁勇,郭三狡诈,郭四敦厚,唯独这郭五公子,风流有之,潇洒有之,却从未听说有什么贤名。可是如今看来,着实是个人物。不但会说话,连拍马屁的功夫都是炉火纯青,第一次见到皇帝,就说出如此有水准的话,真不知道郭家是烧了什么样的香火,竟然有这样一个出众的儿子。

        皇帝?#23395;?#26410;言,齐国公紧紧盯着他,心中想到这一出戏还是有些冒险,若是陛?#36718;匆?#19981;肯处置,那郭导可?#22836;?#20102;死罪。他正预备加一个砝码,却突然听见“啪”的一声,皇帝将那一本账册重重的摔在?#35828;?#19978;!

        郭?#22841;?#22836;就是一跳,不禁拧起了眉头,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是多么的紧张,只有李未央。事实上,在郭导传回来的那一封?#27966;希?#24050;经将一切向李未央?#22242;?#25176;出,他所找到的证人已经被对方暗杀,所谓的账册也?#36824;?#21482;有三分之一,而剩下的三分之二早已经被对方纵火焚烧了。他根本没有实在的证据,今天这一?#37073;还?#26159;铤而走险罢了,若是皇帝不认这本账册,或是他觉得证据?#36824;怀?#20998;,不肯追问赵家人的罪过,那这件事情就等于?#21069;?#24537;一场。

        郭导不禁咬紧了?#25318;兀?#20182;没有看向李未央的方向,更没有抬头,李未央却是神色如常,旁边的阿丽公主紧紧攥住了她的衣袖道:“嘉儿,现在怎么办?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面上没有一丝的变化,慢条斯理地道:“公主不必着急,证据或者不充分,端看陛下的圣意而?#36873;?rdquo;

        皇帝的个性,李未央可以揣测一二,就目前看来,他正缺一个向赵家……不,是向裴家发作的借口!这可不就是瞌睡送枕头么!李未央的面上含着一丝清明的微笑,食指下意识地抚了抚无名指上的镶水玉琉璃扳指,动作十分轻柔。而那边的郭导虽是神情淡然,却是极力忍住心头的不安,只有李未央注意到,郭导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栗着。

        皇帝面色阴沉不定地看着众人,却是一言不发,气?#25112;?#20919;。

        就在这时候,元烈眼中闪过一丝幽光,上前一步大声道:“陛下,如今已经有了物证,而刚才那赵祥和?#22242;?#24544;的举动也证明了他们意图想要谋取这证据,若是这本账册不是真的,他们何至于如此惊慌失措,要在宫门前动手呢?这正好验证了郭公子所说的话,当初郭衍也是因为发现了这本账册才会受到?#29916;藎?#35831;陛下早下决?#27169;?rdquo;

        皇帝此时已经想明白了事情的详细,看元烈此次的行动,目标?#32622;?#26159;要证明赵家人的罪过。他冷冷一笑道:“年轻就是好啊,有冲劲没有顾虑,什么也不想、不说、不动,就敢往宫里?#24120;?#20320;说是不?#21069;。?#40784;国公?”

        齐国公连忙?#37202;?#36523;来,恭身向陛下行礼道:“请陛下恕罪,小儿无知,惹怒了陛下,还请陛下宽宏大量,看在他一片忠心体国之上,原谅了他的莽撞,若真要?#24213;錚?#35831;陛下?#24213;?#20110;我,是我教子无方,才使得他如?#35828;?#22823;妄为!”

        太子冷笑一声,如果皇帝不认这本账册,现在郭导手头?#32622;?#26377;人证,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落赵家的罪过。

        谁知下一刻,皇帝突然?#27966;?#22823;笑了起来,声音中丝毫不掩饰快意道:“好,果然是虎父无犬子!”说着,他的眼睛眯起来,起初神色还算得上平静,慢慢的,眼中变?#32654;?#21385;无比,他久居深宫,不?#19981;?#19978;朝,可是对于权力的把握,却比任何人都要牢!其秘诀,无外乎对于每一方势力的?#21355;握?#25511;!这一个账本,只剩下原先的三分之一,也就是说并不足以证明赵宗贪墨军饷的罪过,?#32622;?#26377;人证,自己若是偏袒赵宗,大可以当做一无所知,告郭导一个诬陷忠良的罪过。只?#36824;?#35060;家的手伸的太长,已经超过了他能容忍的范围,这一根多出来的藤蔓,还是及早砍掉为好!

        皇帝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,?#21364;?#30528;些赞许又带着些难以掩饰的怒气,厉声道:“真正落在军队身上的?#36824;?#26159;五十万两,剩余的一百五十万两——”说着他重重怒喝道:“全都流进了他赵宗的腰包!一个小小统帅,天子之臣,何其贪婪,何其狂妄,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
        众臣一惊,全部起身,纷纷跪下道:“陛下息怒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微微一笑,及时低头,掩住了眸子里的嘲讽。果然,她所料不错,皇帝就缺这么一个处置赵家的借口,这一?#27490;?#28982;冒险万分,但她还是赌赢了!

        皇帝的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也是异常的难看,?#20570;?#20043;怒道:“竟然敢侵吞巨额军饷,赵宗这个老东西死得好!”

        向来皇帝说话都是十分的平和雍容,众人此刻见到他说出如此粗俗的话,显然是怒到了极点,谁都不敢吭声,连头都不敢抬,哪怕是所有的女眷?#31085;?#24109;?#37202;穡?#36330;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所有人之中,唯独裴皇后还坐在原地,高贵从容,面上似笑非笑。

        “这个老鼠,毒虫,流氓,国之蛀虫!”皇帝大声地咒骂道,脸上的肌肉狰狞的抖动,?#36127;?#21487;以说得上破口大骂。所有的臣子都噤若寒蝉地匍匐在地,头垂落在地上,哪怕是太子,也是一声不吭,生怕成为皇帝发作时的牺牲品。

        皇帝看到众人一?#38381;?#25112;兢兢的模样,厉声道:“把赵家的那些畜生都给朕压上来!”

        元烈一挥?#37073;?#25252;卫立刻把赵拓、赵祥和以及裴忠一同押了过来。

        赵拓已到近前,身上朝服都皱在了一起,?#36335;?#21463;了委屈的模样,伏地叩首道:“微臣参见陛下,陛下?#35753;?#21834;!旭王殿下什么不说就?#36784;?#26397;房,捉了微臣要面君,微臣冤枉啊!”

        皇帝冷哼一声道:“赵拓,你知罪吗。”

        赵拓抬起头来:“臣历三朝,现在又侍陛下,只知?#20048;?#24515;为朝廷办事,不知道有何罪过。”

        “赵拓,好一个巧言令色的人,你协助你大哥赵宗叠施奸谋,贪墨军饷,图谋?#36824;歟?#27492;为谋逆之罪!”

        赵拓吃了一惊,立刻又叩?#31069;?ldquo;臣现为中书令,一直按照陛?#36718;?#20196;行事,从无逾越!再者赵宗是微臣的大哥,与我为至亲,确?#20826;?#26469;常往,然而微臣相信大哥的人品,他是被人诬陷,什么贪墨军饷,?#30475;饈亲有?#20044;有!陛下,微臣实在不明?#31069;?#24744;为什么要偏帮郭?#36965;?#24494;臣替大哥叫屈,替自己叫屈,替赵家叫屈啊!”

        皇帝阴冷一笑,喝令道:“把这老贼拉出去!严刑审问,一定要查出幕后主使!”

        赵拓心头这才惶恐起来,他原指望裴后开口,可半天都没等到,听皇帝口气,知道今天不能善了,立刻老泪纵横,在那里叩首不已,哀求道:“陛下,请念老臣为国忠心办事多年,饶老臣一条活命,臣愿削职为民,永不返京!”

        可是,众禁军在皇帝的指令下,上前如同捉猫一般就要捉拿他,赵拓这时候更加慌了神,他竟然?#36824;?#39068;面,死死抠着地面上的青砖,指甲都断裂了也还不肯松?#37073;?#22823;声道:“陛下,陛下,?#25343;?#21834;!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的面上划过一丝冷淡的笑意,目光却是笔直地盯着裴后,如今就是一个大?#27809;?#20250;,只要裴后开口求情,她就能拖裴家人下水!快!快!赵大人你可要叫的更加凄惨一些才好,?#38376;?#21518;不得不开口,我才好进一步动?#37073;?br />
        裴后目光阴冷地盯着这一幕,眼睫动了动,似乎就要开口。

        关键时刻,皇帝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头,闭目仰天,喘着粗气,一下子坐在了御座之上。

        看来皇帝真是头?#31895;?#29359;了,李未央紧紧皱起了眉头,他这到底是什么病,为什么一发怒,就会如此的可怕。

        裴后看了皇帝一眼,目中划过一丝冷芒,却是突然坐稳了位子,毫无再开口的意思了。裴后不动,太子不动,裴家人自然不敢动,事实上,对于?#25165;?#26080;常的皇帝,大家都是十分的害怕,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?#20146;?#24049;。

        这时候,赵祥和?#22242;?#24544;都是吓得够呛,赵祥和大声道:“陛下,微臣父亲和伯父都是冤枉的,微臣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,您不要听郭导在这里胡言乱语,诬陷忠?#36857;?rdquo;

        显然,赵祥和还是不?#20808;?#32618;,虽然对不能把裴后彻?#26700;?#19979;水感到遗憾,可到了如今,再没有留下赵家人性命的必要!纵然审问,也是什么都问不出的!元?#20381;?#20919;的一笑道:“陛下,古来不用重刑,犯人是不可能说出实情的!”

        皇帝头痛得目眦欲裂,面上越发恼恨,冷笑一声道:“把铁笼抬上来。”

        众人一听,面色都是一变。只见到太监们很快抬上来一只黑黝黝的笼子,足有一人高,顶部只有一个能容纳头颅的小口,边缘上竖有数个小木橛,此笼上粗?#24405;猓?#30475;起来十分古怪。皇帝冷冷一笑道:“你们看这东西如何呀。”

        众人面色都是巨变,却是满场静寂,谁都不敢言语。阿丽公主?#19990;?#26410;央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轻轻?#20037;迹?#21364;是摇了摇?#36820;潰?ldquo;我也没有见过。”

        郭夫人面色却是微微发?#31069;?#22905;轻声道:“这铁笼乃是陛下首创,十分的可怕。”

        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皇帝大手一挥,已经有禁卫将赵祥和硬生生置于笼中,将那木橛向内渐推,还未多久,只听见赵祥和厉声惨叫起来,声音凄厉的?#36335;?#31359;透云霄,带来一?#32622;?#39592;悚然的战栗之?#23567;?#32039;接着他的头顶露出一个汤勺大小的窟窿,护卫拎来一个铁桶,竟然将一大勺滚烫的油灌进赵祥和头顶上的窟窿,转瞬之间,他的头顶开始冒起缕缕青烟,滚烫的油在里面咝咝作响,赵祥和被疼痛折磨的拼命挣扎,怎奈身体被死死压住,无法动弹。折磨到这里,皇帝一挥?#37073;?#26408;橛又?#24179;?#19977;分,众人眼睁睁看着一缕白色的?#36234;?#31455;然从赵祥和的脑中迸发,穿透笼子,向天空喷射而出,那人片刻之中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。

        皇帝竟?#36824;?#21704;大笑起来,他向着裴后道:“皇后觉?#20040;肆?#22914;何呀。”

        裴皇后只是温柔微笑,矜持地说了一句:“一次两次尚可使用恐吓手段,若长此以往,其法就会不灵验,陛下将来还是要换个法子。”

        皇帝眼中戾气极重,只是勾起嘴角道:“皇后放?#27169;?#25105;的刑法甚多,你不用多虑。”

        皇后淡淡一笑,面上却是一派平和。

        寻常刑部问案,一般?#21152;?#36895;成之法,白日不许睡觉吃饭,晚间不许睡觉打盹,万一犯人熬不住,审讯的时候务必敲扑撼摇,不许他们入睡,用这种法子,往往只有三成的人会开口。若是对付剩余不开口的人,刑部就会用一些审讯的非常手段,铁夹,棍棒,鞭子,蜡烛,辣椒水等等东西,而这眼前的铁笼,则是目前刑罚之中最为可怕的一种。所有人看到那种?#36234;?#36856;出的场面,都会闻笼色变,很多人连看都不敢看,都会急忙招认。所以,这笼?#26377;?#26524;奇好。

        阿丽公主看到这一幕,早已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面上也是十分的恐惧,李未央转头看她,柔声?#21442;?#36947;:“公主不必害怕。”

        阿丽公主见李未央神色不变,没有丝毫的恐惧,她不禁开口道:“嘉儿,你胆子也太大了,依我看,你们这位皇帝,他真是个……”

        她的话没有说完,李未央却向他摇了摇头,示意她谨慎小?#27169;?#38463;丽公主面色一变,赶紧住口。在她看来,这?#25165;?#26080;常的皇帝简直是一个妖魔,对于惹他不顺心的人,没有丝毫的容情。

        皇帝冷笑一声道:“如此看来,既然赵家是贪墨了军饷,那郭家的儿子必定是冤枉的了,众爱卿以为如?#25991;兀?rdquo;

        现在这种?#32622;媯?#35841;敢说半个不字呢,于是所有人皆伏地山呼万岁,称颂皇帝的圣明。

        皇帝微微一笑,?#37202;?#36523;来,十分厌倦地道: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说着,他已经转头离去了。

        所有华服宝带的文臣武将,并无数女眷都匍匐在地,连头都不敢抬起来,皇帝的眼中,也?#36824;?#23601;是满满的倦怠与漠视。

        李未央抬起头来的时候,只听到皇帝的嗓音里含有笑意,如同任性的人期待着恶意的游戏,随即只剩下他那一件飞扬的袍子,?#36335;?#19968;对巨大不祥的羽翼,一闪而?#25319;?br />
        宫中女眷也纷纷退去,裴皇后最后一个站了起来,她的面上始终是十分平静,没有丝毫的怒容。李未央真的很想知道此刻的裴皇后究竟在想些什么,?#19978;?#22905;知道,没有人能够猜透对方的心思。

        众人都是噤若寒蝉,目光怔然地看着皇帝退去,这一个人在他们的眼中等同于噩梦。这许多年来,皇帝不是没有作为,简直是太有作为了一些,他每一次的举动,都会让人觉得十分的干脆利落,而且惊恐。这惊恐二?#37073;?#24590;么看怎么觉得不适宜放在一个皇帝的身上,他的行为,实在是跟自己的身份过于不相称。等到皇帝皇后和诸位妃子?#31085;?#21435;,大臣之中才炸开了锅,立刻便有人起身向齐国公恭贺道:“恭喜国公爷了,你的儿子这一回可是?#36176;?#32618;名!”

        ?#21069;。?#26082;然有罪的是赵家父子,那郭衍自然是无罪的,现在他只需要一道赦令,便可以堂而皇之的回到大都,恐怕还会官复原职呢。

        齐国公听到这样的话,面上却没有多少惊喜之色,只是淡淡地道:“?#24515;?#21513;言了。”说着,便转身离去。来人讨了个没趣,转?#32321;?#19982;人道:“你瞧这国公爷,可真是深藏不露啊,谁知道他?#20381;?#20116;竟然还能虎口拔牙!”这样说着,一众人等都纷纷窃笑了起来,只是这笑容之中,或多或少都流淌着那么一些酸意和畏惧。

        郭家此次作为,一是有旭王撑腰,二是得陛?#36718;С郑?#25152;?#22278;?#33021;进行得如此顺利,当然,赵家人过于轻信也是一个方面。若非他们没有发觉郭家人是有意设了圈套引他们上?#24120;?#20309;至于会被当场捉住,怎么都被办法?#36176;?#33258;己的罪名,真是一帮傻蛋!人们在笑的同时,也不免为郭家人这个计策暗中叫好,证据不足,那?#36824;叵担?#25366;个坑让你自己跳进来不就人赃并获了吗,这?#27490;?#25307;也不知道是谁出的……

        而这时候,李未央也起身向外走去,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冷哼,李未央脚步不停,微微一笑道:“裴大公子以为如何?”

        一直坐在人群中不动声色,静观局?#21697;?#23637;的裴弼淡淡一笑道:“引蛇出洞,真是个好计策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点头,侧目道:“难道裴公子没有事先预料到么?”

        裴弼看着朗月,长叹一声道:“就算我已经预料到了又如何,那赵家父子究竟是刚愎自用,不肯全然听我的指挥。也是他们命中有此一劫,我也莫可奈何呀。”他这么说着,面上倒不像是有多遗憾,可李未央知道,现在裴弼的心里一定是恨毒了自己,他面上越是云淡风轻,心里越是怨气横生。

        这一出局是裴弼与裴后共同布下的,裴弼设下圈?#23376;掌?#36213;宗陷害郭衍,再杀了赵宗将一切栽赃到郭衍的身上,随后启用纳?#20339;?#36825;一颗?#24213;?#24847;图将整个郭家人一网打尽!这一出?#37073;?#24067;得甚妙,环环相扣,不愧是下盲棋的高?#37073;?#20854;中还带了一丝裴后的影子。李未央微微一笑道:“裴大公子,可知道纳兰姑娘已经殒命了吗?”

        裴弼冷冷一笑道:“?#36824;?#26159;一?#29260;?#23376;,何足?#39029;蕁?rdquo;

        此时他们已经步出了花园,月光明?#20301;?#30340;扎人眼睛,李未央笑了笑,神情安然惬意道:“这世上最难算计的就是人?#27169;?#32437;然是棋子,一旦她有了自己的意志,?#19981;?#33073;离棋盘,你说对不对?”

        裴弼冷冷一笑道:“?#21069;。?#26412;来让她执行的计划,可不仅仅是那一封密信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在这一瞬间突然停住了脚步,脑海中猛的窜起了一个念头,脱口道:“你们原先还想用纳?#20339;?#26469;杀我,对不对?”

        裴弼的眼中无比阴冷,嘴角?#26149;?#30528;一丝戏谑的笑,唇角一撇道:“?#21069;。?#20320;猜得不错,原本我是想要让她这么做的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大概也能窥知一些对方的意?#36857;?#19968;方面从外围包抄郭?#36965;?#21478;外一方面从内部渗透,让郭家人自相残杀,自断臂膀。同时,还要让纳?#20339;?#25361;拨自己?#32479;?#20912;冰以及郭家众人的关系。事实上,纳?#20339;?#20570;得很好,她成功的离间了郭陈两家。若非李未央早已在郭家站稳了脚跟,只怕郭家的其他人?#19981;?#22240;为李未央?#38405;衫佳?#30340;偏帮,而对她产生怨恨,这样一来,更可以疏远李未央和郭家众人的关?#25285;美?#26410;央在郭家众叛亲离,无所依靠。最后,只要纳?#20339;?#22312;李未央的饮食之中下一点药,她还有命在吗?李未央是很谨慎小心没错,可纳?#20339;?#27605;竟医术高明,她在衣物茶水中,甚至在其它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留?#27169;?#23601;能够对李未央动?#37073;?br />
        李未央嘴角衔起一丝轻笑道:“看来,我也小看了裴大公子,这一出?#37073;?#24067;得是天衣无缝。”

        裴弼冷淡地一笑道:“再天衣无缝的计策不也被你看透了吗?今日天底下的风光,全让郭家占去了!”他眼角一缕清光掠过,李未央便听出了嘲讽之意。

        李未央目光清冷:“你们将我的心思算计得如?#20439;?#30830;,选择的人也是恰到好处!只?#36824;?#29992;了这样的招数,就不可能再用第二次,我真的很想知道,裴家到底要如何扳倒郭氏!”

        裴弼微微一笑,自信道:“那就请郭小姐拭目以待吧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并不在意,只抬起清亮的目光与对方平静相视,裴弼最恨她这种神情,眸中掠过一点锐利的星火,随即又转头冷声道:“告辞了!”说着,已经快步地向园外走去。

        月光之下,元烈轻飘飘地走到了李未央身边,微微一笑道:“今天这件事情办得还漂亮么?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瞋他一眼,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:“真是够冒险的,连我都为你捏了一把冷汗,若是刚才陛下不肯站在你的身边,你又要如?#25991;兀?rdquo;

        元烈似笑非笑,神情自若道:“我既然敢这么做,当然是有十足的把握,即便他不?#20808;?#36134;,我也有法子逼得他认了!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瞧他神色自信,不禁轻轻一叹道:“我看陛下是要被你气死!”

        元烈笑道:“气死也就罢了,他那样暴烈的性子,谁也受不了!”

        这一对父子,真是谁瞧谁都不顺眼,却又彼?#22235;前?#30340;在意,李未央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们两个这?#27490;?#24322;古怪的关?#25285;?#32454;细思量起来,他们恐怕是这天底下最奇怪的一对父子了。

        回到郭?#36965;?#26446;未央却送走了元?#36965;?#38543;后含笑立于门户之外并不进门,赵月在旁边等候着,一直等到郭导进了门,李未央?#27966;?#21069;微笑道:“五哥一路?#37327;唷?rdquo;

        郭导只将头轻轻一点,微笑道:“有旭王的掩护,我这一?#32439;?#26469;,还算顺利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不再多言,事实上她早已知道,郭导在这一路上遇到无数次的暗杀,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个军奴,得到了账册,可却偏偏还是丢了证人和三分之二的证据,唯独的三分之一本账册还是他从大火之中抢救出来的,若是有一点不慎,郭?#23395;?#19981;可能再回到大都来,他的这份拼命,足以让人动容。

        话还没有说完,郭导却?#36335;?#24515;?#36718;?#37325;道:“我已经听说了纳兰姑娘的事。”

        他一开口,李未央便收敛了笑意:“是四哥说的吗?”

        郭导露出恳切的神色道:“我初时观那纳?#20339;?#30340;神情便觉得她有点奇?#37073;?#21487;却说不出究竟有哪里奇?#37073;?#25105;想嘉儿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依你这么聪明的人,本不至于被她迷惑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被说中心事,心头掠过一?#23458;?#24796;,口中却是实话实说:“我不是被她迷惑,而是因为我对她产生?#36865;?#24773;和亲近之意,以至于这样的感情最终?#26432;?#20102;我的?#37027;希?#20351;得我没有办法怀疑她,或者纵然?#19968;?#30097;了,?#19981;?#19981;断的劝说自己相信她有苦衷。”

        郭导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,开口道:“你也是用心良苦。”他们两人之间气氛十分和?#24120;?#37101;导的眼中始终有熠熠的光泽。

        李未央微微一笑,已经与他两人并肩向内走去,郭导面色白皙,五官文秀,那一双乌亮的眼睛落在李未央身上,只专注的看着她,李未央心中一动,目光依旧淡然平静。郭?#22841;?#20013;顿有暖意,柔声道:“你和旭王的事情,我已经听说了,五哥还欠你一句祝福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一怔,可见郭导神情中带着笑意,她这才放下心来,开口道:“我只怕父母亲还不能同意我们的婚事。”

        郭?#23478;⊥返潰?ldquo;阻力不在父母亲的身上,只要你好,他们断然没有不同意的,只怕宫中的惠妃娘娘和静王那儿……”

        郭导说到这里,李未央却是不以为然道:“此事暂时还不必提,等到合适的时机,我自然会向父母亲禀报的,到时候,我若真是要嫁,谁也阻拦不了我!”

        郭导点了点头,李未央的性情他是很清楚的,静王从未曾入她眼中,又何足惧哉?

        在那乌发的掩映之下,隐约露出李未央脸?#20064;子?#33324;清冷的光泽,郭导的目光带着怜惜,轻轻的拂来。李未央的发间插着一根玉簪,衔着亮盈盈的坠子,在灯火璀璨的映衬之下,摇曳出透明而冰冷的光,不知不觉间,隔绝了他的目光。

        静默片刻,郭导突然正色道:“现在我只担心二哥他……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想了想,以旁观者的冷静道:“如今虽然二哥已经?#36176;?#20102;冤情,但如何让他在最合适的时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才?#20146;?#37325;要的,毕竟,在陛下的赦令到达之前,他还是一个罪臣。”

        郭?#22841;?#22836;已经十分畅快,大声笑道:“?#36824;?#22914;何,今天这件事情终于是大获全胜,咱们应该好?#20204;?#36154;一番!走吧,现在就去见父母亲,向他们禀报这个好消息!”

        “还需要你禀报吗,刚才在宴上大家就已经看?#20204;?#28165;楚楚了。”李未央知道他是要?#26691;?#33829;造一种轻松的气氛,便微微一笑道:“现在他们正高兴着,要将一切禀报给祖母知晓,咱们快去吧。”

        第二日,皇帝的赦令便下来了,与?#36865;?#26102;,郭衍和齐国公一起进宫向皇帝负荆请罪,并说明当日逃走的原因是被人追杀。既?#36824;?#34893;已经不是钦犯,那郭家窝藏他的罪名也就不复存在。尤其郭衍向陛下陈述当时战场上的实情,令得陛下更为震怒,竟将赵家一众官员全部革?#23433;?#21150;,凡涉及贪墨军饷的人,一概斩?#31069;?#20854;余人等,流放三千里。

        这样一来,皇帝不但将郭衍官复原职,而且大加赞?#20572;?#36176;以重金,好好抚慰了一番。可是回来以后,李未央瞧见郭衍神色却并不见多么的?#26029;玻?#22905;的心中不免起了些微的顿悟。

        等到皇帝颁旨的第二日,郭衍即将返回边境之时,郭家人却突然发?#37073;?#20108;公子失踪了。郭夫人在郭衍的房中仔?#35206;?#30475;了一番,却见到郭衍连一件随身的?#36335;?#37117;没有带走,不禁落寞地道:“这个傻孩子,究竟去了哪里呢》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叹息一声道:“若是想要知道二哥去了哪里,其实并不?#36873;?rdquo;

        郭家人一时都抬起头看着李未央,露出诧异的神情。李未央含着一丝温和的笑容,摇头叹息道:“去瞧一瞧纳兰姑娘的骨灰还在不在,若是不在,那二哥就是带着纳兰姑娘远行去了。”

        郭夫人转念一想,瞬间懂了儿子的用?#27169;?#22905;的面容也浮上了一层明暗不定的阴影,人生如此,常常错了一次就错了今生。原本那么相爱的一对璧人,却是**分开,郭衍终究是愧对于纳?#20339;?#30340;,所以这一次当他已经?#36176;?#20102;罪名,不再会连累家族之后,就挂印而去。陪着纳?#20339;?#30340;骨?#36965;?#30021;游天下,再也不知所踪。

        从前,他曾经为了郭家?#31216;?#32435;?#20339;?#22914;今他又为了纳?#20339;?#27704;远的离开了郭家、郭夫人长叹了一口气,转而惊觉,也许这一回他的儿子是要做真正的自己,不再执迷于家族的束缚了,这对于他而言,未必不是一?#20013;?#31119;,纵然如此,郭夫人不自觉的泪流满面。

        当他是郭衍的时候,只能选择家族。但当他不再是郭衍了,他一定会选择纳?#20339;?#26446;未央叹了一口气,走上前去,轻轻地揽住了郭夫人的身体,柔声道:“母亲不必担?#29301;?#20320;还有我们呢,是不是,五哥?”

        此时,郭导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,潇洒地倚在门边,嘴角上扬,?#27663;鐘叛?#30340;弧度,他微微一笑道:“母亲,你还有我们。”

        李未央温柔地看着郭夫人,心中却是闪过无数念头。?#19978;?#36825;一回裴后过于狡猾,不肯开口为赵家说项,否则倒霉的定然不只裴忠一人!但——赵?#20063;还?#26159;开?#35206;耍?#29616;在就该?#38376;?#23478;开?#35835;耍?#25954;用纳?#20339;?#26469;算计她,就要做好付出百?#27934;?#20215;的?#24613;福?br />
    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        编辑:你看你,太无情了,对所有打?#25302;?#33457;的孩子一概无视,都不点名表扬下,她们不爱你了

        小秦:告诉我这不是真的,你骗我的!

        编辑:不要无理取?#37073;?#27585;三观啊!~

        小秦:……好吧,我就是懒的,>_<,?#34892;?#19968;直以来支持我,给打?#20572;?#32473;鲜花,给热情留言的孩纸们……

        编辑:有没有行动?

        小秦:我以身相许吧……

        编辑:呕,从今后你还是继续无视吧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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